秦铭头疼欲裂,像是有一把并不是很锋利的斧头一下又一下地劈在的他头上,让他觉得脑袋
破烂了,眼前发黑,痛得要昏厥过去。
他深呼吸,可是却依旧日无法控制自己,脚下踉跄,情绪剧烈起伏,像是一片火光在焚烧着。
“为什么这样对我?”他在剧痛中低语,曾经有过种种猜想,但唯独没有料到,是父母要崔宏
这样对他。
这种感受像是在被一点点地撕开心灵,让他的身体都在轻颤,比之当日被羽衣少年用紫莹莹
的竹棍打断他的手臂,砸裂他的头骨还要痛。
秦铭摇晃着身体倒退,破碎的画面在脑中出现,难怪第三次新生时,他曾以手指蘸着粗茶,
在桌面上写下一个字:弃。
现在他回想到了更多,在他被羽衣少年寻到前,他生活在那片平静的村庄时,他就曾在那个
夜晚无声地写下过一个弃字。
直到那片村庄被突如其来的大火吞没,被大批的高手攻破,喊杀震天时,他都在保持着沉
默,面对生死劫难,他平静地看着,没有说过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