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节,地霞蒸腾,野外光雨纷酒,天上那黑沉沉的云层都可以看到了,春雷初响,在远
方泛起微弱的电光。
呼啦一声,秦铭身边多了一大群人,男女皆有,冲进雷火炼金殿中,都十分紧张。
“急什么,春雷始动,离真正的“炸”还有段时间,天象如何演化,要看地光。”七十二岁的赵老
头真的来了,他曾在醉霞楼说过,今年要在雷火炼金殿搏命,希冀枯木逢春。
“你们啊,还是太年轻,平日不进火田,不观地霞,不辨节气,地下蛰伏的火泉蒸腾到地表的
光雨虽然已引动天象,但还差些火候。”
一群老头走来,居然都提前穿上了寿衣,让雷火炼金殿中一群青壮都觉得很丧,太不吉利
了。
“别急,肯定要等呢,大家还有时间写遗言,顺便吃点喝点,临走前别亏了自己,甚至可以琢
磨下,到底要不要去死。”
以赵老头为首,十几个老家伙除却穿着寿衣,佩戴着美玉,身上还挂着平日最喜欢的一些物
件,准备“带走”。
“你们这是要借助雷火炼金殿将自己火化吗?”一位满脸胡茬的大汉开口,脾气不是多好,觉
得刚才被冒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