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武山脸上微微一沉,端起桌案上的茶盏,一饮而尽:“陈兄不必担心,我与那晏同春本就有过节,拍卖会上只不过是适逢其会罢了,就算没有此事,他依旧会找我的麻烦。”
陈渊眉头一皱:“张兄与他同出一门,为何会结下仇怨?”
“此事说来话长,日后有暇,再与陈兄细说。”张武山放下茶盏,重新倒满了灵茶。
陈渊见他不愿多说,也识趣地不再多问。
张武山又饮了一盏茶,说道:“晏同春心胸狭窄,陈兄此番与之竞价,驳了他的面子,他定然已经记恨上了你。”
“范阳三宗不过是中型宗门,所谓的信誉,只是针对普通修士而言,在晏同春面前根本无用,你的身份应该很快就会被泄露出去。”
“据师尊所言,陈兄在妖王手下都不是毫无还手之力,实力不凡,那晏同春多半不是陈兄对手。”
“但顾师叔不久前刚刚突破中期瓶颈,风头正盛,陈兄胜了他反而是麻烦,还是尽快离开范阳坊市为妙。”
陈渊抱拳一拜:“多谢张兄提醒,在下今日便动身离开。”
两人又闲聊了一阵,陈渊起身告辞,张武山亲自把他送出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