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然宗修士?
众人看向晏同春的目光登时变了。
他们不是小型宗门的宗主、长老,就是无门无派的散修,莫说十大宗门,便是一家中型宗门,对他们来说也是庞然大物。
刚才还对晏同春冷眼相对的一众结丹修士,或是移开目光,或是换上了一副笑脸,对他那透着轻蔑的眼神,也只做视而不见。
而陈渊从石屏山人口中听到“晏同春”三个字,却是目光一闪,打量了晏同春一遍,方才眼帘微垂,移开目光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心念却是不停转动。
七年前的范阳拍卖会上,他与晏同春有一番过节,今日竟然在石屏山人的结婴贺宴上遇到了,倒是有些麻烦。
晏同春对众人随意一拱手,又对石屏山人深深一拜:“石屏前辈的结婴贺宴,家师本该亲来祝贺,但怎奈事有不巧,家师闭关苦修,正修炼到紧要处,无暇分身。”
“晚辈奉家师之命,前来赴宴,特奉上元婴期丹药‘澄阳丹’三粒,恭贺石屏前辈结婴成功!”
说罢,他掌中凭空出现一个玉瓶,双手呈给石屏山人。